"拉蒙·门多萨是个有趣的家伙，"这位皇马1号会员啜了口咖啡，眼神陷入回忆，"那天在霍基俱乐部，他突然跟我说要认识我父亲。谁会想到这个在马场认识的年轻人，后来真成了皇马主席？"
1973年那个下午的场景依然鲜活。伯纳乌球场主席办公室里，门多萨直言不讳地表达接班意愿时，穆尼奥斯-卢萨雷塔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。"把头发剪了，把鞋擦干净"——谁能想到伯纳乌先生会用这么幽默的方式考验接班人？
说起两次辞职风波，老人苦笑着摇头："拉蒙总是出人意料。78年那次他说不想背黑锅，后来因为克格勃传闻又走人。我父亲气得直拍桌子，说'管你是不是间谍，能把皇马管好就行'。"
提到弗洛伦蒂诺，他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度："有人说他和伯纳乌不能相提并论？要我说，他们都在各自时代改写了足球规则。伯纳乌把看台从1万人扩大到10万，弗洛伦蒂诺呢？他把足球变成了印钞机！"
"现在这些石油土豪俱乐部确实难对付，"他摸了摸胸口的起搏器，"老佛爷改造伯纳乌球场的决定太明智了。不过要我说，真正的难题是怎样在金钱足球时代保持皇马的传统。"
关于传奇球员的回忆最为生动。"迪斯蒂法诺？那家伙简直是个全能怪物！"老人突然站起来模仿当年场景，"欧冠打米兰时他中场休息激将亨托的样子，我现在都记得——'帕科，人家后卫说怕你怕得要死呢！'"
谈到现役球员，他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："库尔图瓦绝对是近十年最佳门将。说起来，比利时人那种沉稳气质，倒是让我想起当年的伊里巴尔。"
最后说起1号会员身份，老人腼腆得像个小伙子："马塞利亚诺街餐厅的服务生现在都找我合影。要没有那个马竞球迷理疗师，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——虽然每次治疗他都要唠叨马竞夺冠的事。"
窗外传来伯纳乌球场的欢呼声，他拄着助行器站起来："走，该去看训练了。皇马万岁可不是光喊喊就行的。"